蜡烛,蛋糕,玫瑰花,红酒……小美过生日那天,在朋友圈晒了一张照片,我正想祝福她生日爱情双丰收,却又忽然发现不对劲,因为她还写了一句话:一个人的生日之夜。
小美是我学习插花时认识的一个女孩,她早在半年前就恋爱了,虽然平时也听说过她和他之间有磕磕碰碰,但也常见他们周末一起出去看电影或购物,算是比较甜蜜的一对。按照常理来说,小美过生日,正是男孩表现自己的时候,他怎么会缺席了呢?出差?有急事?我猜测了半天也没有答案。
第二天,我去图书馆时,凑巧遇到了小美,她看起来有些憔悴,没等我询问,她就叹了一口气说:“这几天都没有睡好,一直在想我和他的事情,这场恋爱我不打算再谈下去了……”我急忙问:“你先不要急着下结论,昨天他是不是有急事?”小美摇摇头:“他一大早就给我发了个红包,说了句生日快乐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到了晚上,我忍不住问他,有什么安排?他说自己跟朋友在外面吃饭,让我早点休息。我过生日,他跟别人跑出去吃饭?你说我生不生气?我再追问,他就说心情不好,然后就拉倒了……”
小美讲着讲着,就红了眼圈。小美的意思很简单,她要的是陪伴,他送的只是一个红包,这红包看似喜庆,却缺少爱的温度,也缺少那种真正的呵护感,根本不是她想要的。她干脆点了蛋糕和玫瑰,独自在宿舍里过了一个冷清的生日。小美说,她选择分手的根本原因,是感受不到他的用心,不止一次在自己最孤独无助的时候,他却玩起了消失。
我不由想起一件往事。那年,好友芬的父亲突发急病,需要紧急住院做手术。当我得知消息赶去医院探望时,却看到芬蹲在墙角哭得稀里哗啦,我以为她是为了父亲的病担忧,急忙上前安慰,她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没想到他会来……”那时,芬和一个人恋爱,两人在一起也快有两年了,感情本来也很不错,却因为一次误会在争吵之后互不理睬,就在他们冷战将近一个月,芬已经对这段感情不抱希望时,得知她父亲生病的消息,他却是第一个赶来的,不但跑前跑后帮着办各种手续,还拿出自己的积蓄交了手术费……
芬是家中独女,从小被父母宠着长大,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, 一看到父亲生病就彻底慌了,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,她真不知道自己要崩溃成什么样子。我们正聊着天,他已经提了热气腾腾的早餐,大步流星从外面走回来,我和他打过招呼就悄悄离开了。
父亲病愈出院后,小芬很快就把自己给嫁了。她说:“我想像不出来,谁还能像他一样包容我的小脾气,又有谁会像他这样,不管心里多么生气,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却从来不会缺席……”
我把芬的故事讲给小美听,她沉默了好久,也许她还是太年轻,不懂得生活真正的悲苦,他缺席一次她的生日,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,但在你生活中很多个重要的时刻,他如果总是缺席,那就是不爱,或者至少是不够爱的那种,无需再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