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公与‘小三’非婚生育了一个男孩。” 她又问,“我该怎么办?”当她沦为弃妇时,已是两个女孩的妈了。我似乎没想明白,她邀我去三亚游玩的用意。原谅我不能赴约。那时,我的心很乱,乱成了一团麻。我突然想回老家,去看看故乡那山,那水,那屋,以及那时的我们。
深秋的天是灰蒙蒙的,我的心亦是灰蒙蒙的。湄水河畔那小草,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。我们的青春就这样渐行渐远,一去不复返。我孤独地站在断桥石头上,呆呆地望着潺潺流水……
曾记否?儿时,我快要路过你家那扇窗时,就会调皮地唱着歌,倘若你在家的话,定会飞奔过来,我俩就隔着窗,说悄悄话。
又记否?冬夜,两只“小馋猫”总会缠着你妈要点吃的,然后才肯围着火炉一起做家庭作业。在她用姜片和白糖泡茶给我喝的那一会儿工夫里,我俩乘机相互抄袭。
还记否?某个夏天,村子里男孩们下河游泳,爱凑热闹、不服输的你,差点被淹死。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。还有,上山放牛时,我脚被蛇咬了,小伙伴们都吓跑了,你却勇敢地撕开心爱的裙子绑紧我小腿,为村医挽救我生命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每次想起你那“露胳膊又露腿”的滑稽模样,我都情不自禁笑出声来……
一阵凉风扑面而来,猛然把我从幸福的回忆中拉了回来。我不知不觉已走在山间小道上,只见不远处的马路上,一群背着书包的孩子骑着单车嬉戏追逐,转眼间,三三两两就消失在视线中……
我仿佛看见了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我们。那时,我特爱骑着哪儿都响、就是铃铛不响的破单车,载着你去县城上下学。你有意无意为我拭汗,夕阳底下你那迷人的脸蛋,让情窦初开的我如痴如醉。我俩最美好的高中三年时光,在一路上说说笑笑中,一晃就过去了。
我说,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”。你打趣道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?在那个没有网络、电话机也是奢侈品的年代,书信成了我俩互诉衷肠的唯一方式。每周如不能在校门口老头那取到她的信,我感觉天快塌下来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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